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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醫院 彙整 - 綠色公民行動聯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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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秉持「議題結盟、社區串連、公民行動、永續社會」的理念，致力於建構台灣環境政策、推動環境議題，期望讓台灣達到永續的生活環境。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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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環境前線：從核災中的重症病患談起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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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貴史（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理事）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Sun, 09 Jun 2013 16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投書及專欄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核災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福島核災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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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在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的反核講師群裡，因為各自背景不同，有著各式各樣的思考與切入點，有的擅於科學分析，有的從自身鄉 [&#8230;]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align:left;">
在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的反核講師群裡，因為各自背景不同，有著各式各樣的思考與切入點，有的擅於科學分析，有的從自身鄉土情感出發，而同為講師的我，則傾向向觀眾追問，核災與他們的關係為何？例如勞工應該怎麼看待核災？污名弱勢應該怎麼看待核災？</p>
<p>這天，如往常一樣做非核演講，不同的是聽眾的身分：一群醫學院的學生們。</p>
<p>每當遭遇不同身分的聽眾，我就會有新的好奇，想問他們如果置身核災之中，將如何反應；漫畫家林政德曾在課堂上說：「要感動別人，先感動自己。」因此我會給自己也印象深刻的一幕，例如對勞工，我給的是核電工媽媽知覺到兒子罹患的是血癌的當下；而面對這群準醫生，我給的是福島核災禁止區域裡，今村醫院的佐藤慎司接受訪問時，那無法敘述的樣子，由於311當時所屬醫院太過混亂驚慌的緣故，佐藤直到311兩年後，才能有條理地回憶，當時發生了什麼事。</br>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left;">
<div class="post-t">最前線醫院 照樣資訊混亂</div>
<p>在公民記者奧村岳志的訪問中，佐藤對於初次聽到核災發生時，是在2011年3月12日福島核電廠一號機發生氫爆後，突然有警察穿著防護衣闖進醫院大喊：「做什麼呢！」在此之前，他沒有從電視上、電力公司那邊、地方行政機關得到消息，而眼前警察穿著防護衣，讓他感受到了異狀，彷彿像要雪崩了似的，警察喊說：「核電廠爆炸了，快逃啊。」而自己還搞不清楚狀況。</p>
<p>那時佐藤在想什麼呢？因為腦中對輻射沒有概念，因為一無所知而感到極度的恐怖：「被曝多少了？」「污染的範圍多大？」心裡想著，總有人可以告訴自己，結果沒有，連避難指示都是後知後覺，儘管任職所在被指定為處理初期被曝的醫院，照理說應該要有第一手的情報，然而事實卻是恰恰相反，只記得有人說：「快逃。」但這句話對於身為醫療人員的他，別有一番心境，醫生不能逃，重症患者不能逃，醫院，不是說逃就逃的地方；此外，前來協助逃難的車輛與設備，相對上也薄弱地可憐，只來了兩台巴士。</p>
<p>到這裡我對台下身為醫療人員的聽眾們說：「災難時醫生跑掉是很嚴重的事情，同樣在核災禁止區域的雙葉醫院，還有院長跟醫護人員被警察以避難為由帶走，一度傳出主動拋棄病人的錯誤報導，被罵沒醫德，一般人可以跑，醫生不能跑，軍醫更不能跑。」幾個聽眾頗有共鳴地點點頭，一名同學說：「SARS時也是啊。」另外，我跟一位同學討論到，如果核輻射污染區必須要有一定的醫療人力，應該要像核電工一樣，輪班以避免過度被曝。</p>
<p>我又問：「有人具備基本的輻射知識嗎？知道怎麼清理輻污嗎？」多數人都搖搖頭，下一個補充資訊則是大麻煩，發生核災時，受輻射污染的人得徹底清洗，但據田秋堇立委質詢，台灣移動式的除污車只有兩部，顯然，不用等到核災發生，就可以預知屆時必有束手無策的狀況發生；而現在，我們還可以以日本為前車之鑑。</p>
<p>311核災中，最廣為人知的、束手無策的醫院案例，莫過於位於福島縣雙葉郡大熊町，院內有340名病患的雙葉醫院，該院距離福島第一核電廠只有4.5公里，位於警戒禁止進入區域（2012年12月改為返回困難區域），旁邊還有一間住有98名病患的老人看護保健設施「多維爾 雙葉」。</p>
<p>據維基百科等資料，2011年3月12日，大熊町決定全員避難，雙葉醫院向地方行政機關求救，先用5台巴士送走了第一批人，包括可以搬送的病患209人與醫生等，剩下的人則等待之後的救援，但是13日整天都沒有新的援助。</p>
<p>14日早上6點半，多維爾全部98名病患，和雙葉醫院的34名病患，搭自衛隊的車輛往磐城市高中移動，車程輾轉曲折地花了14小時，在車內就死了3人，在之後送到的病院裡時，死亡人數又增加到24人；發生氫爆後，自衛隊輸送支援隊長借車逃逸，院長與工作人員被警察要求避難，不允許回到醫院，剩下不清楚病患狀況的自衛官，和剩下的95名病患相處，待15日避難工作完成前，中間又死了7人，最後，單單這兩處醫療單位，共死了50人。</br>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left;">
<div class="post-t">先救自己? 還是先救病人?</div>
<p>NHK事後拍攝了紀錄片《未能拯救的生命～雙葉醫院死亡的50人》，有其中3名醫護人員珍貴的心聲。護士鴨川一惠，緩緩地回憶道：「有的人就這樣坐在巴士的椅子上死了。之後就再也看不到他們了，有的則是在座位之間，好像蜷縮著似的，好像蹲著似地，全身包著布地，死了，平時熟識的病患，在此之前叫著自己名字的病患，打招呼的時候會好好地叫我『鴨川小姐』的病患，往日情景湧上心頭，可以聊天的患者，真的，好傷心啊。我再也不想看到這樣的景象。」</p>
<p>護士金山有次，也沉重地、緩緩地說：「一方面覺得可能會沒命，一方面還有著悔恨的心情，雖然是因為工作才接觸的病患，但是每一天每一天看著他們，相處的時間比自己的家人還久，這樣處置他們，太心酸了。」已經離職的護士助理阿部美雪回憶道：「當時如果自己留下來的話，會怎麼樣呢？想了很多這方面的事情，到現在，我都會對當時的判斷感到懷疑，是對的還是錯的，自己完全不知道，內心有很深的罪惡感，處在一種無法整理自己的狀態。」</p>
<p>根據日本國會的調查，當年3月底之前，在禁止進入區域，也就是強制驅離的半徑20公里內，400名重症患者在避難的過程中，至少死了60名以上，其中一半是65歲以上的老人；今村醫院的佐藤說，沒辦法坐上椅子的患者，就無法搭車離開，和平時所受的訓練不同，狀況最差的人走不了，較好的人反而可以走；佐藤說：「雖然有人說福島沒有因為放射線死人，但實際上許多人在避難中死亡，只要發生核災，就會有這樣的犧牲。」「狀況會變成，你得對根本不能動的人說：『快逃。』」言語之間，似乎可以感覺到他的心酸。</p>
<p>我對聽眾補充說：「福島沒有因為放射線死人」這句話在不同位置的人聽來，會有不同的解釋。有的人覺得，那些自殺的災民，因為不是由放射線直接致死，所以不該算是核災，也有的人覺得，他們正是因為放射線所帶來的強制驅離給逼死，為家園的毀於一旦而死，當然算是核災；不管如何，走不了的生命，很可能要面臨死亡的下場，不只是人類，人所飼養的動物，帶得走的、還能偶爾回去飼養的少部分貓狗免死，雞、豬幾乎全滅，至於牛，雖然保全了一千頭，卻是因為部分酪農冒著自己的健康風險，進去核災區照顧牠們。</p>
<p>紀錄片《未能拯救的生命》最後提到，現在若干日本醫院，有鑑於雙葉醫院等核災中醫療機構的慘況，開始檢討與練習緊急疏散；一場研習會上，儘管講者說：「顧好自己才能助人。」但台下則有醫療人員莞爾地說：「在什麼狀況下決定先顧自己？最後還是得聽院長等上級的指揮吧。這很難判斷。」</p>
<p>在給醫院的緊急對應手冊上，寫明：「如果自身感到危險就先避難，即便無法讓病患全部撤離也不要責怪醫療人員。」然而，至少從阿部美雪的心得看來，即便外界能夠體諒，或許自身也會有難以回答的追問，無論如何，防災準備越足，越能減少追問的痛苦。</p>
<p></br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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